“来,进步,多吃点。”
母亲张秀丽给许退夹了一块红汪汪滴油的红烧肉,刚夹上,头顶忽地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一听就是头顶有人在小便。
未几,还来了‘噗’的几声。
还是连珠的。
紧接着又是稀里哗啦的声音。
父亲许建国跟母亲张秀丽的脸色同时变得尴尬起来。
“楼上的房子被人改成了小单间出租,我们这餐厅头上恰好被他改了一个卫生间.......”
“这个.......之前跟楼上说过,可能是我今天吃饭太晚了,没事,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父亲许建国脸庞黑红黑红的,有一种无法述说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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