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西夫人似乎被他打断了思绪一般，身子轻轻一颤，神情恍惚地冲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相框。
孙诚手指的那个，是她的大儿子加利跟他一起策划了银行抢劫案的另外两个朋友，还有三人的女友一起合拍的一张照片。
阿普西夫人的视线先是落在了桌子上，装着加利骨灰的金坛上看了看，随后才挪移到他手指的那个相框上。
“那是我的大儿子加利！”
老妇人捻灭了还剩下小半截的香烟，这才起身走了过去，把那个相框拿过来递给了孙诚。
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孙诚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夫人，您知道这张照片意味着什么吗？”
他笑着打开了相框，从里面取出这张相片，“照片上的六个人中，已经死了五位。唯一还活着的那一位，却在我的调查名单上。”
阿普西夫人闻言眼睛猛地一凸，她丈夫就是一个恶棍，大儿子当年也在贝市厮混，见识自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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