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李恪想要再询问几句时,李承乾开了口。
“好了。”
“即便消失,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毕竟,那些被李崇义养了那么多年的人都能说自杀就自杀。
一个武研院的学员,怎么就不能跑了?
李承乾不由苦笑。
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人全都不在了。
那还有什么查的必要吗?
没有证人也就没有了翻案的可能。
因为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人能证明他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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