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睛里的冷意却已经十分浓重了。
很明显,他是很不满现在的生活,同样也很不满他口中的那些人。
而李恪当然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忿。
但是,不忿有什么用?
说来说去,不还是他自己闹出来的吗?
若是他自己不胡搞乱搞,现在不就是兄弟三人共立朝堂,共同为大唐的繁荣强大而努力吗?
而见他这样子。
李恪也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了。
“你怎么想的,我不管。”
“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给你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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