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瞪了她一眼,老实点,别发……咳咳,没看正在立人设吗?
钱管家瞅着唐泽一点也不为所动,“小道士这是何意?莫非是瞧不起我家大郎吗?”
钱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对于他胸前那只斑斓大老虎有点忌惮,但想到这道人竟然给门子塞了好处,面对他却装傻充愣的,莫非是瞧不起他?
“你们在干什么?为何让客人站在这庭院中?”种师道身后跟着一群官员,施施然走了过来,眼睛微微眯起。
“大郎,”钱管家一惊,转过身来,“道长不愿意进大厅,我正在劝呢。”
唐泽对于这个钱管家是服气的,公开索贿不说,竟然还敢当面颠倒是非。
“贫道月影,”唐泽做了个道揖,暂时没空管这个小人物,站起身不卑不亢面对这群官员。
而这一群人打量着眼前这自称月影的道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本以为能作出刚刚那种诗句的,定然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年轻俊秀,穿着怪异的小道士。
不过他们倒是没有怀疑唐泽的方外人的身份,光是他那一头短发加上那首诗,还有身上飘逸出尘的气质就难以作假。
“你便是刚刚作出千锤万凿出深山这首诗的道人?”吴通判一脸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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