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啊,”唐泽点点头,“百姓无辜遭殃,确实让人道心难安,那咱们把百姓迁走,不就行了吗?”

        “嗤,”秦总捕头终于忍不住了,“这种事情还轮到你来想?种老相公迁移百姓的计划早就开始了,要是百姓愿意走还用得着为难?”

        “秦总捕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此一时彼一时?”

        “你什么意思?”秦总捕头冷笑,看你这妖道又要怎么蛊惑人心,莫非还能哄骗得了种老相公不成?

        “意思就是原先官府强迫百姓走,可能都不愿意走,而现在只需要一句话,应该是应者景从才是。”

        “这不可能,”秦寿一脸嘲讽,“那些刁民,没有好处是不可能迁走的,还应者景从,道长,你没有和刁民打过交道,我不怪你!

        但你信口胡说,欺骗种老相公和诸位上官就太不应该了!”

        唐泽奇怪地瞅了眼秦总捕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这是冲他来的啊。

        “呵呵,”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转身面对种师道。

        他现在少了很多顾虑,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走嘛,以他现在的武力,在江湖上大概也能保证安全了。

        特别是接下来和西夏之战、金国之战都少不了血雨腥风,似乎远离城市,遁入深山老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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