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瞅了眼泾渭分明的这群人,没有强行让她们坐下来。
沐儿苦笑一声,“公子,这等腌臜事恐怕污了公子的耳,也会搅了公子的兴致!”
“是啊公子,奴家敬你一杯,”一个叫牡丹的姑娘娇笑着坐在唐泽的身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往自己嘴里倒了杯酒,撅起了嘴。
“嗯?”唐泽头往后微微一仰,“本公子还有事问你们,这个不急。”
唐泽搂着这个叫牡丹的姑娘柔软的腰肢,脸上带着笑容。
“你们当初……都是怎么进明月楼的?”
春儿恨恨瞅了眼唐泽腿上的牡丹,心里带着怒气,“若不是没得选,谁又愿意来做这个行当!”
唐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头看向牡丹,“牡丹姑娘,你是这明月楼最红的几个姑娘之一,应该不难赚到赎身的银子吧?
为何现在还没有给自己赎身呢?”
对于唐泽这么直接的话,牡丹脸色一白,身体有些僵硬,猛地从唐泽怀里站了起来,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刚刚小厮叫她们来的时候,说来了一个贵人,眼前这个公子从气度到容貌,确实是妥妥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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