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呈秀需要一个一个扯掉他们的塞子,验明正身。

        “大人,饶命啊,这都是范永斗逼我们干的,我是冤枉的!”黄云发磕头如捣蒜,不住求饶。

        “这是诬陷,这是陷害,唐泽怎么敢杀我等,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赚了点小钱而已,放过我吧!我愿意把所有家产都捐出来!”

        “不,不要杀我,都是我爹逼我的,我要检举我要揭发!”一滩黄色的液体在范三拔身下弥漫开,范三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吼。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在求饶,只有范永斗放声大笑,他扫了儿子一眼,笑着笑着不知就有两行眼泪无声流淌而下。

        “和满清走私之事,朝堂之上衮衮诸公有几人不知,这宣府镇有几人不知!

        唐泽,你这个懦夫不敢对付那些人,只敢拿商人开刀,我呸!”

        听到这个人还敢辱骂武安伯,台下的百姓愤怒了,武安伯允许他们开荒,拥有了自己的土地,还给他们免税。

        他在百姓中的威望之高,也是让宣府镇文武官员不敢轻动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次安保措施比较完善,百姓都被挡在离台子较远的地方,东西扔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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