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穆挣扎起来,不断地喊着,眼泪混合着鼻涕都流了出来,那一口汉话也说得怪模怪样的。

        “咦,等等,”唐泽举起手,“你不是刚刚那个第一个跑的人吗?”

        “奴才见过主子的英姿,这辈子都忘不了,”阿塔穆赶紧重新跪在地上,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就好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哈巴狗。

        “哦,见过不见过都无所谓,”唐泽摇了摇头,“凡是在我大明境内烧杀抢掠过的女真人,都要为自己犯过的错误负责!

        还有,别叫我主子,我们汉人不会把别人当奴隶!当然女真人算不算人,这点还有待商榷!”

        “没有没有,主……伯爷冤枉了,小人从来没有杀过任何汉人,也不曾欺辱过任何人啊!”

        “是与不是,我们会调查清楚,”唐泽眼皮抬了一下,后面两名士兵马上将这名清兵拽了起来往外面拖去。

        “情报,奴才有情报,奴才没有杀过人,奴才有用啊!奴才认识范学士,我和他是朋友,我能帮你们抓到他!”

        唐泽站起身来,有了一点兴趣,“范文程?你一个普通的女真人也可以接触到范文程,他不是皇太极的第一宠臣吗?”

        “奴才叫阿塔穆,本来是镶黄旗的牛录额真,这个官职是继承我阿玛的,上次见到伯爷是我第一次进入大明,也是第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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