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实在是太憋屈了,这么多人,竟然被一个人吓到了?现在找到机会了,还不是拼命想把这个道士给钉死。

        “按武林规矩,偷师要被废掉手脚!”

        “太残忍了,既然偷学到的是轻功,干脆就挑断脚筋就算了!”

        唐泽眼神扫过去,说话的人已经闪了,他不知道是谁说的。

        “怎么,丁大侠当面你也敢逞凶?”人群里有人不服气,挑衅道。

        唐泽环顾一圈,没有理会这个声音,随口回了一句:“你要不服就站出来,别躲在人堆里当缩头乌龟!”

        “他们说你偷学了,而你自己说没有,既然这样的话……”丁兆阳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了,“那就由我来试试看你会不会轻功吧!”

        “花间派能不能信得过我?”丁兆阳望向司阳秋这个少掌门。

        在掌门已经晕过去,暂时没办法理事的时候,自然是有少掌门说话。

        “丁大侠在江湖上素来以公正刚直成名,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司阳秋这句话既是奉承也是提醒。

        要是偏袒那个道人,名声可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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