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种飞是一脸兴奋,而黎定安是不在乎,前者是因为享受战场享受杀戮,而后者是早把自己的命给了唐泽。

        唐泽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真没幽默细胞,行了,都散了吧,要是有什么遗言就赶紧写下来,也许这是你在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众人默默散开,连脾气最暴躁的烈焰刀张朝阳也没有了言语,只是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爱刀。

        玉玲珑扫视一圈,有人奋笔疾书,有人不停踱步,还有人闭着眼睛默然无语,黑暗中的山洞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感觉。

        “你没什么要写的吗?”玉玲珑走到道士面前。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道士的头上身上,让道士的气质越发的缥缈起来。

        “我吗?”唐泽想了一下,在这个世界上会牵挂他的人,除了玉珠,似乎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值得吗?”玉玲珑感觉看不懂眼前这个道士。

        说他善良吧,他可以毫不犹豫杀掉西夏人,死在道士手里的西夏兵加起来可能有几十人了。

        说他残忍吧,但他偏偏会因为一个普通的宋国农妇,和武林高手们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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