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好像没有关注过这个方面,现在回忆起来,好像也是。

        他走到外面的大街上,很好有看到女子在外面走动,有也是帮着自家做点事,或者大家闺秀坐在马车之上。

        “有的,”崔呈秀很肯定地点头,“属下很赞同国公爷的做法,但是短时间内要宣府镇百姓改变对待女子的态度,还不如打下大同镇更可靠。”

        “属下觉得崔大人说得没错,”宣传部部长余和通缓缓一礼,“我们在报纸上也刊登过一些文章,那是在大人您解散所有青楼之后。

        但是反响寥寥,大多数百姓都是不置可否的态度。不过……”

        “不过什么,”唐泽追问道。

        “不过,小女倒是对于这一点很赞同,她倒是想出去找份事情做,属下也并没有阻拦,不过,似乎并没有适合女子的工作。”

        余和通委婉地将此事很难做到的信号发了出去,甚至用自己的女儿作比喻。

        “哦,是这样吗?”唐泽又陷入了沉思中,良久才抬起头来,“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办法。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想做事就总会有难度,有些事情只应该看它该不该做,而不应该看它难不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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