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却不由皱眉，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刚才跟邱刚敖的对话。”
方进新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陈长青问的是什么，只不过面对陈长青的问题，他脸上却带着几分纠结：
“听到了，也看到了，就是……呵呵，挺好的。”
后面的话，方进新没说，只是笑了笑。
陈长青这边则眉头一挑，他打量着对方：“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有想法？”
方进新连忙摇摇头：“没有，怎么会。”
不过看着陈长青逐渐认真起来的眼神，他不由干笑了一声：
“也不是说一点没有，就是有一个小小的疑问，陈先生，您不会真的认为那个小警察会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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