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恒社成了李东泽身上的枷锁,让他无所离开。
以前老板还在18号监狱里的时候,他还没有如此明显的感觉,当被留下的只剩他自己时,孤独感就像此时18号的天空,被一座座钢铁与水泥的大厦给割裂着。
李东泽想了想再次拿出手机给壹发去消息:“你给小老板说,我帮了他的忙,他也要帮我。”
李东泽在不落幕会所里喝了一杯酒,又在门口抽了一支烟,终究是没等来财团的围剿。
看样子,只要李叔同没死,大家就还不敢为这点小事撕破脸。
此时,他从怀里掏出自己一直挂在胸前的那只老怀表来,掀开了金色的盖子。
只是,那怀表盖子下并不是指针与机芯,而是宛如宇宙黑洞般的深邃黑暗,当打开的刹那,仿佛连怀表周围的光都被吸了进去。
渐渐的,黑暗中多了点什么,像是有星辰在闪烁,又像是有雪花在飞舞。
李东泽皱起眉头:“怎么又要下雪了。”
寒冷的天气里,他说话时都会吐出白气,第四区里纷繁的全息霓虹一点都不怕冷,天上硕大的金鱼还在拖曳着长长的尾巴。
事实上,禁忌物里也不全是极度危险的,比如某人的怀表只能查看24小时后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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