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尘心神一凛,原来当一位密谍如此的危险:“密谍的死亡率高吗?”

        “当然高了,”闫春米笑眯眯的说道:“老板,我们做的事情,可是全联邦最危险的事情啊。战场上的人还能看到主战电磁炮的亮光,而我们有时候连开枪的人都看不见,人就没了。”

        “好的,”庆尘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闭上眼睛静静的思考着什么,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一个小时过去,庆尘便一直坐在闫春米对面的沙发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闫春米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凌晨2点还有4个小时,这位新老板不会就打算这么相对无言的坐到那时候吧?

        这也太沉闷了啊!

        她认真的打量着这位新老板,总觉得这位新老板格外的沉稳,一种不属于对方这个年纪的沉稳。

        像是一个忍受过很多孤独,并已经开始享受孤独的人。

        就在她几乎以为庆尘已经睡着的时候,庆尘忽然睁眼问道:“联邦中央情报局情报一处里,有没有庆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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