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如果,我们将最广泛的普通人设定成一个为零的数,那么由于恶性病变而出生的人们是负值,在零的左边。恶性的病变越严重,他们距离普通人所代表的零就越遥远。

        那,在右边,距离零越遥远的正值呢?那些恶性病变处于负值的人,他们的绝对值存在的又会是一些什么人?

        负值的一端有智力低下的弱智、傻子,连自我都难以认识的智障人士,正值的那一端,就有智力超常的聪明人。

        有人得了侏儒症,身高才几十公分,而另一端呢?有人发生了病变得了巨人症,身高可以超过二米五。

        处于绝对负值一端,有破皮就流血不止的血友病,有骨骼脆弱的脆骨症。那你猜猜,它的绝对值又是什么?是割破皮肤就能立刻恢复伤口的再生能力?是钢筋铁骨几乎不会受到伤害的身躯?”

        ……

        冰冷,抖动……

        醒来的瞬间,程云猛然从一跃站了起来。

        他警惕性地扫视着周围,前一刻身处的出租屋环境与此刻他面前看到的地铁列车车厢出现了混淆。

        但几秒之后,他从这种混淆中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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