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原因,就能解开心结,好像有这么一种说法,所以真姐为什么心灰意冷,要去众王星呢?”
“这还用问吗?”
“要问,而且需要回答,将心思宣之于口,这也是心理分析的重要手段之一。”
“假装心理医生很有趣吗?”枚忘真躺在沙发上,脸冲里,像个固执的孩子,无论家长怎么劝说与威胁,就是不肯起来与陌生的亲戚打招呼。
陆林北没有因此放弃,“你不肯说,就让我替你说。你感到厌倦,因为从前的伙伴不是‘背叛’农场,就是‘背叛’朋友,你找不到信任的人,还受到农场的压力,必须做出选择,而每一个选项都是你不喜欢的,所以……”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枚忘真突然坐起来,连喊三声,声音越来越响亮,最后甚至有一些沙哑。
陆林北被吓一跳,随后笑道:“嗯,有效果了。”
枚忘真站起来,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乱走,像一头在寻找幼崽的母狮,语速飞快地说:“你根本就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农场确实想让我去杀你,但是我拒绝也就拒绝了,没人逼我,顶多不再让我管事,至于叶子,他自愿接下任务,我没资格阻止,他是不是你杀死的,根本不重要,既然分属不同阵营,就没必要再说什么手下留情。问题是……问题是……我爸妈要离婚,非要让我当裁判,分个是非曲直。”
轮到陆林北愣住了,“看来我确实不是合格的心理医生。”
“你不是,你什么都不是,非逼我说出来,然后呢?我心里一点也不好过,你能解决吗?聪明的陆少校,你有办法让我的父母重归于好,至少不再逼我站队吗?”
“呃……先坐下吧。”陆林北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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