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不配穿长袄吗？」伤害X不高，侮辱X极强。那她就矮嘛，不喜欢拉倒。
「太成熟了，以後有的是机会穿。」他替她整理好领子，又轻轻地将她乱翘的短发压回去。「这麽害怕我？」
韩飞飞听出他指的是方才她质问他的那一段，故作委屈，却又满不在乎，「不怕，只不过你可得卖个好价钱，最好可以把全世界的白牡丹给买下来的那一种。」
「这麽喜欢牡丹花？」程今越笑道，「还指定要白的。」
「若被你卖了的我有个万一，你就得拿全世界的白牡丹来给我献祭陪葬。」韩飞飞狡黠一笑。「敢吗？」
听闻此意，程今越虽没有收起脸上对她一贯的笑意，却也难得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若真到那一天，何只白牡丹，神都将再无洛yAn红。」
……
韩飞飞原想跟着程今越上到楼顶的酒吧，据说那儿有许多适合nV孩子喝的调酒，怡情却也不易醉，加上还有程今越给她当靠山，别人靠近她三米都难，但却被程今越以她还不满十八岁为由，强行把她赶回家了。
「我就去一下，又不是不回家。」坐到苏有歌车里的韩飞飞，依旧还在碎念自语着。「又让我衣服换来换去，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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