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张锦月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僵着脸挤出个笑,点头说好。

        自从时曳读到中学后,她们就搬进了万风城里,和两位老人见面的时间也极少。

        由于当年她和时桦间发生的事,两位老人对她们母女俩向来秉持着一种各不相干的生活态度。

        以她的身份,和他们见面倒还有些不合时宜的尴尬,曳曳去也挺好。

        说走就走,将六盆生机盆栽精心封装好,时曳在张锦月见惯不怪的眼神中单手轻松提起重达二十斤的快递盒出门坐上了前往汽车站的车。

        到达汽车站后按照指示买好到乡下的车票,想着还有二十分钟才发车,时曳窝在候车厅里,慢吞吞回复班上同学发来的各种各样的消息。

        特别设置为星标朋友,备注为宁狗的消息忽然弹了出来。

        宁狗:漫漫,我找的人调查清楚了,给你发匿名短信的号码现在成了空号,但根据购买记录,最终查到了一个叫郭望的人头上。

        手指轻抚快递盒颇为粗糙的边缘,时曳眼睫微卷,郭望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宁狗:郭望是林木通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和他同班。你看,我就说他们这些男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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