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的事想来你也知道,她一时受不了刺.激,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病情又有些反复。如今她没法来学校亲自给你道歉,只能我代为致歉了。”

        “嗯。”时曳微抬下巴,樱色唇瓣轻扯,蒲扇似曲长睫毛遮盖下的杏眸瞧不出喜怒,“本来就是她的问题,你用不着和我道歉。”

        穿着校服的少女外表一如既往的清甜,内里却不同于往常的萎靡,意外透着股活泼生机。

        叶元景轻抬鼻梁上的边框眼镜,镜片极好遮住其下暗藏黑沉的眼睛。时曳好像变得,比之前更有意思了。

        “毕竟我是若云的表哥,没教好她也是我的问题。”

        自觉翻出的白眼已经可以绕地球两圈,宁涧手臂搭上时曳纤薄的肩,嗓音微沉混杂疑惑,“你们说的安若云,她家户口本上只有她那一页了?”

        听懂含义的时曳憋住笑,十分认真地摇摇头。

        假装未曾察觉叶元景略沉的不善面色,宁涧恍然般哦了声,再落到对方身上的眼神毫不掩饰嘲讽,“既然如此,轮不到你这个表哥来替她道歉吧。”

        骗谁呢,有谁会上赶着替别人道歉的。不过是想要借机接近时曳,和她说几句话罢了。

        怼完人再附赠个大白眼,宁涧就这姿势揽住时曳,“漫漫,回家,我送你。也不明白有些人怎么想的,大晚上找人道歉,真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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