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血神宫顷刻再现。
只不过,这血神宫再无层层禁制,对比以往,倒更像是个虚有其表的‘空壳’。
此时。
血神宫内,血祖满脸余悸之色。
对他而言,那场大战并未过去太久。
那可怕的一拳,完全碾碎了他之前的所有野心、欲望。
血祖暗暗想着,若非那时那萧逸像是忽然遇到了什么急切之事,瞬间遁走的话,恐怕他而今已是一具尸体了。
“师尊,你可还有大碍?”太衍天孙担忧问道。
血祖摇了摇头,“为师是特殊生灵,只要不死,区区伤势算不得什么。”
“那就好。”太衍天孙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抹冰冷以及惊骇。
“好个萧逸小贼,竟来我太衍天域放肆,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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