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点了点头，“虽然不是直接察觉。”
“以往，你还未来炎龙洞前，古帝便是我在外头的耳目；八天君，便是我在中域的代言人。”
“但有时候我发现，从我炎龙洞内下达的命令，竟会以别的方式泄露。”
“这绝不正常。”
萧逸眉头皱得更紧，“不对劲。”
“天魔，能窥探一切拥有心魔的生灵之心神；古帝、八天君都在修炼过程中会有心魔，所以，前辈你对他们下达的命令和吩咐，会因此被天魔知晓，这一点儿都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以天魔的谨慎，他应该不会被前辈你因为这一点而发现才对。”
那位摇了摇头，“确实很难发现。”
“但有些事情，比如某些在虚空中、中域内的危祸、阴谋，能够和我炎龙洞内下达的吩咐有关，那么事情就足以引起我的注意。”
“或许，一万件事情中都难寻出一分关联。”
“但，我只是爱睡觉，而睡觉中，我还是能想东西；漫长岁月来，我时而睡沉，时而边睡边思考，想过的事情何止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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