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似锦的语气,让苏辞嘴张了张,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她被潘贵雨吸血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忍受。

        现在房爷爷都这样了,她妈妈还是那个为了钱不顾一切手段的样子。

        这对房似锦来说,是一个很难接受的事,也是很残酷的事。

        “苏医生,喂?您在听吗?我爷爷到底怎么了?情况很严重吗?”

        苏辞长吐一口气,自己想尽办法找她,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的。如果现在因为不忍心就不说,那房爷爷不就危险了。

        “是这样,你妈妈潘贵雨,要放弃房爷爷的治疗。”

        “我们医院有规定,如果是放弃治疗的话,为了患者本身的安全问题,以及事后影响的因素,要征求最起码两位的法定监护人,一起签字。”

        “上午我们通过电话,知道房爷爷的法定监护人,不止只有你妈妈潘贵雨一个。所以,我现在找到你的联系方式,询问你的意见。”

        电话那头的房似锦,捂着扶着下巴,脸上的神情很难接受,眼眶憋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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