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长的话震耳欲聋,直播间的水友忍不住心疼起蛇兄了。

        “好家伙,这可真是逮着一只蛇往死里薅羊毛!”

        “多损啊!给人家蛇洞都挖干净了,现在居然连蛇都不放过,我心疼蛇兄两秒。”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蛇兄后半辈子指定是废了。”

        张至顺老道长看着江云,有些闷闷不乐道:“你小子挑个方向走,老夫现在心里堵得厉害,我今天下午不想看见你。”

        “张老,咱不至于吧。”

        “至于,老夫对不起我徒弟,他想要我那本笔记,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老,您还有徒弟,我怎么没听您提起过?”

        “我那徒弟年过花甲,至今一事无成,还在一个三甲中医院当院长混日子,我不提他也罢。”

        江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面前立刻出现了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的三甲级中医院院长被张老训斥的场景。

        老头子是不是在凡尔赛,算了,不触他的霉头,分开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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