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接上:“我赔,继续打。”
罗杰的目光越过两个无赖看向大堂,那里布置的像个酒馆,简陋的木桌横七竖八随意放着,凳子只是两个大酒桶上横着的一块长木板。
所有的木板都坐了人,看得出这个酒馆生意很好。
有人喊:“再来三杯鲜啤麦芽酒。”
于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妈女仆开启酒桶,将酒倒在皮制的木制的不成套的酒杯里,放托盘里一举,用力量而不是敏捷挤过坐着的客人。
她对被挤到客人的骂骂咧咧不理不睬,径直把托盘往要酒的客人桌子上重重一放。
她说了声:“酒来了,慢用”,转身就走。
边上一桌的客人,拿着块不知道陈了多少年的面包,在桌上“梆梆”地敲,口里喊着:“老板,你这鱼臭了!”
也不知道谁接了个嘴:“培根也是烤糊的!”
吧台上的老板似乎没听见。
又有个在墙角大桶里勺出汤喝的客人,咂着舌头喊:“这麦麸肉汤太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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