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一个大胡子的汉子正用鬃毛刷梳理马匹的鬃毛和额毛,他从马匹的耳朵开始,将鬃毛梳向一边,他梳着梳着好像梳到打结的特别难梳的地方了。

        “不喘的那是死马。”有人打趣。

        大胡子没空理睬,他正试着从毛发根部开始一点一点的向末端梳理。

        “我的‘法依则’也能跑远路的,她能长途奔跑而不吃不喝,就是我舍不得。”

        平地上的骑士开始清洗马的头部,他小心地不把水弄到马的眼睛里,他的马乖巧的一动不动任他摆布。

        “光能跑远路有啥用,又不是行商的驮马,要我说,关键还要能打,比如说我这匹大马。”

        马厩角落里有个单独的隔间,一个红发红须的汉子正在给马喂水,他的马高大魁梧,通体毛发黝黑没一根杂毛。

        他说道:“我特地去汉诺威买的,花了我10磅白银,你们瞧瞧,胸部宽厚,背宽且平实,四条腿多健壮,比你们的马大了不止一圈吧。”

        “你个傻子被人宰了,一匹战马才值6头牛,最多3磅白银。”有人插嘴道。

        “我这是一般的战马吗?你睁大了眼仔细瞧瞧,这鼻孔多大,这鼻翼多宽阔,这眼睛清多亮,多有神,它就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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