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斯布里奇到贝里克郡1000多公里,干嘛不坐火车,不坐飞机,干嘛非要走着去?”
“我不知道。
“在收到奎妮的来信后,震惊悲痛之余我给奎妮写了一封回信。
“出门寄信时经过了一个又一个邮筒,我都没停下来。
“仿佛一件什么事情开始了。
“虽然我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但自己已经在做了。
“而且停不下来。
“没有深思熟虑,也没有理智思考。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决定了:徒步到贝里克郡的圣伯纳丁临终关怀疗养院去看望老友。”
“你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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