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缺又稍稍偏头躲避酒线。
他把自己被酒灌满的鼻孔救了出来,却又把另一个鼻孔送到了酒线前。
于是酒又灌进了他的另一个鼻孔里。
罗杰笑得前赴后仰。
他的手掌一不注意重重地拍在了马脖子上。
战马毫不犹豫地猛窜了出去。
罗杰头皮一紧。
他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他看战马似乎想要跳过那道断口。
他知道这不可能,助跑距离太短。
多年骑马的经验让他知道,现在勒住缰绳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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