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了大片的黄,那是干旱的戈壁滩。

        远处奥伦特斯河反射着烈日的光辉,就像一条蜿蜒的白色缎带。

        零零星星的突厥弓骑兵正在淌过那条河,他们都是幸运儿。

        罗杰扭头回看。

        满眼的红。

        埃德萨骑兵的深蓝、安条克骑兵的浅蓝、十字军骑兵的白,都不见了。

        他们,以及其他所有追击的重骑兵身上,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鲜艳的,在阳光下闪着亮光的红。

        而在反抗的、挣扎的、倒在地上惨叫的、呻吟的、趴着不动的、裂成碎块的突厥人身上,也只有一种颜色,同样鲜艳的,闪着亮光的红。

        到处都是血。

        那里的戈壁滩不再干旱,土壤被浸润到无法再吸收更多的血液,只能任由它们在地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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