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红壤城的第一个晚上,三女似乎因为不适应陌生环境,情绪显得分外暴躁。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亮了一方,射进了小院,大树树冠下,裹着被子给绳子吊树上挂了一夜的陈防,此时形如枯槁有气无力地喊着。

        “快来人啊,我要饿死了,给点东西吃啊。”

        昨天晚上饭都没吃还给三女暴打了一顿,接着就被挂了一夜,这会陈防饿得头晕脑胀得。

        “知道错在了哪吗?”闻人走了过来,睑下眼袋有些重,她昨天晚上没睡好,这一大早就爬了起来,现在精神头不太好。

        “不应该节约用水。”陈防饿得头晕目眩脑子不灵光,想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克洗啊。”闻人一拳打在裹着陈防的被子上,气呼呼地走了。

        临走了还将正端着食物来院子的即墨给拉走了。

        “别走啊,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吗?”陈防眼瞧着那香飘飘的食物要从眼前溜走赶紧喊道。

        即墨和闻人停了下来,转眼看着他,“那你说错在哪了?”

        “错……错在你们洗澡的时候,我进去只给自己打了圣光,没有顾及到你们,可是我也没办法,打码术只能针对一个人用,我总不能毫无羞耻赤身果体就出现在你们面前,我不是一个寡廉鲜耻人。”陈防绞尽脑汁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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