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奎拉斯现掌握军队士兵主体,还是由河城人构成的情况下,极其不利,毕竟士兵的家人可都在河城,谁会愿意跟叛逆造反,连累家人。

        而奥多莱身为城主,对在奎拉斯没有明确反叛的情况下,如果先起发难,可能反被对方利用起来,说他妒贤嫉能,不容下面的人有作为,排除异己,且奎拉斯还是他亲兄弟,连兄弟都如此不容,以后谁还愿意给他办事。

        而且奎拉斯这时候为了自保起兵反抗,合情合理,因为是被逼的,占着理,同时也不用怕奥多莱拿士兵家人作为要挟,甚至还巴不得奥多莱对士兵家人下手,这样更能让士兵死心塌地的跟着。

        所以双方暂时还不能撕破脸,还在克制之中。

        不过这种克制并不会维持多长,因为江城摆在那里,不可能一直搁置下去,而且奎拉斯也不愿等很久,毕竟江城是他势在必得的一个出笼的大好机会。

        奥多莱和奎拉斯冷视对方许久,耳中听着手下交锋,你来我往不相上下,知道今天可能最后又是以谈不拢而收场,便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我看今天就这样吧,都回去好好想一下再做计较。”

        “都停了吧,再争论下去结果还是一样,浪费时间。”

        奥多莱和奎拉斯同时出声制止了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争论。

        听到自家头头开口,两派人都静了下来,跟前几次一样收拾起了手上的东西,准备离场。

        走前奥多莱对奎拉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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