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特种营建是建了,但陈防还没有给取名,因为对于这些特殊人才,他无法对其进行定位。

        有人可能会很奇怪,想这种能挨住最毒的话,能抗住最毒的打的真猛士,有什么可烦恼其定位,直接做敢死队陷阵营不就好了。

        可问题就在于,这些人他被打,只会快乐的叫,而不会做反抗啊。

        真要去冲锋陷阵,还不把战场的画风带向深渊去。

        要想送这些人上战场战斗,起码得让他们学会在快乐中将刀捅出去,要不然有何用处,给敌人送靶子吗?

        “我就不该弄什么审讯训练,这下倒好,训练因为士兵的抗拒没搞几天就停了,还弄出一堆变态来。”

        陈防大为后悔。

        头疼中,陈防来到了军营,他来这里是例常巡视,看看士兵操练有没有懈怠。

        就在陈防刚走进军营,还没来得及去看校场上操练的士兵,就遇到妩媚。

        陈防硬着头皮朝着发现他而冷着脸的妩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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