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和他商量了一阵子踩点、认药之类的细节,第二个行动计划也有了。
剩下林三酒与河欢,反倒没了用武之地。林三酒不愿意干坐着等结果,主动提议道:“我们之前可能一直被监视的话,就得另找一个落脚聚头的地方了。河欢,你的公寓恐怕不安全了,你看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行啊。”河欢一口答应下来,似乎觉得这只是个没所谓的事。
“那我去找地方。”林三酒说话时,脑海里浮起了那一个被她吓得夺路而逃的中介。
该决定的都决定得差不多了,在一行人往回划船的时候,河欢忽然将青蛙赶上来,开到黄鸭子旁边,示意林三酒靠近一些。
“……这个国家的基层人员,不清楚进化者的存在。这一点你想想就明白了,若是连基层人员都知道自己监视的不是普通人,民间关于进化者的流言肯定已经满天飞了。”
林三酒耐心地等他继续往下说。
“一般人都不清楚情况,打广告的事又这么顺利,加上你之前提过的汉均一事……”河欢说,“我的推断是这样的,这个国家对进化者的原则是监视而不接触,假装自己不知情。因为民众基层确实不知情,所以一般而言,进化者也不会生疑心。在此期间我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拦着,估计是要等能力退化以后一起算总账。”
“为什么要这么干呢?”林三酒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河欢吐了口气,说:“我猜,也许是要从被监视期的行为,来决定这个进化者以后的下场吧。假如是杀人如麻、蛊惑人心的,估计能力没了,人也没了。若是被其他进化者知道了,那就更好了……能散播恐惧,就是最好的控制手段。”
林三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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