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一听，立马骂道自己贱，这脑洞大开的题目很难解释，如果说复杂的话于娜又听不懂，如果说简单的话，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想了半天，见于娜看着自己，她的眼里也越来越迷离了。方凡真想一巴掌甩过去，让她快速清醒过来。
不过随后想到还是算了吧，自己也不是那种喜欢打女孩子的人，喜欢就喜欢，不理会她就是了，谁叫自己太帅呢。
见方凡看了过来，于娜不好意思道：“方凡，你太让人着迷了，怎么办。”
方凡吓得连忙开始他们讨论的那个话题道：“先天不是极限，就算是极限也破碎不了这个虚空。
这个虚空我感觉了一下，似乎一个大能把他完全凝固了，所以现在的人修炼到极致也破碎不了虚空，到达不了仙界，仙界现在存不存在都很难说。
不过你达到了先天，你的寿命就会很长，也许你会慢慢破开这个谜团。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修炼，到达先天，这样你就没有时间来喜欢我了，然后就没有烦恼了。”
方凡一说完，自己觉得自己说的话都有点想吐的感觉。
而于娜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方凡，那我回去修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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