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牧至清带着王语嫣她们，向无崖子的方向走去。
“老头你这一生活着也是个悲剧，跟我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浑浊而清明的眼神盯着牧至清，似乎像看出点什么。只可惜无崖子现在这点修为，可看不出什么名堂。
但牧至清身后的两人，却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脸上变了又变，猜出她们二人的身份。
眼神中浮现愧疚。
“老头是不是猜出青萝和语嫣的身份，她们确实是你女儿跟孙女。”
脸带笑意，牧至清接着说道：“临死之前能见到至亲，你也算是满足了，至于丁春秋我会宰掉，安心去吧！”
伸手一挥，本源道兵出现在无崖子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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