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梅念碧和梅念菇叫他小爷爷时,他还是很开心的,有什么疑问都很耐心地解讲,不厌其烦。
尤其是当梅念碧跟他讨论起超导磁效应的应用时,他更是像一个小大人样,一板一眼的,认真得不得了。
梅哲仁看这样一幕,想到了一百多年前,当时他就是这个样,年纪轻轻就带着一帮智脑实验室里叔伯年纪的同事们做项目。
一切恍若昨日重现,要不是头上还有一群“苍蝇”,这等岁月也是静好如初。
所有的美好都有波澜,工作的事也是如此。
到了潜艇基地,梅哲仁的肉体出访的申请引起了南海、南岭两个基地军方的大讨论,两种不同意见吵得面红耳赤。
所以梅哲仁还得等,在南海基地他就不方便过多参与军方的讨论,他派出了一个仿生体做通迅中转,让南岭基地的王航宇跟他们讲数去。
等待的时间干嘛,看看潜艇呗,反正来都来了。
密级对于梅哲仁来说不是问题,他儿子还是新潜艇的设计者和制造工程师呢。
要是没有梅远智的参与,新潜艇还不定啥时候能投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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