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只是喝酒，并不答话。
曹嘉又说：“要是回到七年前就好了。要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好了。要是……我阿爹没有抢她阿爹的皇位就好了。”
她仍是女帝，他就是她的谋臣，也是她的皇夫。
归咎父亲，是他对这戏剧人生的最大抗议。
他看一眼不甚精神的徐策，心说他们真是难兄难弟。
徐策说：“我想辞官。”他为荀星彩收了尸骨，结了青庐，往后他为她守着。“陛下，曹嘉，往后便是你一个人了，多保重。”
他在风雪中远行而去。
曹嘉自嘲一笑，是啊，往后便是他一个人了。
踽踽独行。
想起诸葛瑜，想起徐策，甚至想起小时候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小妹妹荀星彩。
他喉根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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