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那一下力度更猛,弦乐的身子瞬间如大转盘一般被甩出了一道弧线,脚也几乎离开地面,一下子本能地惊叫出声来。
她的提包也跟着一起飞了起来,比她慢了一些,仿佛跟在身后的飞鸟。
迟到的刀光毫无迟滞地从包上斩过,将它变成两块飞散出去,然后消失在另一侧的那排行道树中。
数秒后,这排行道树也倒了下来,砸在之前已经躺在道路上的同胞身上,轰隆作响。
没有给灰原初与弦乐更多的喘息时间。接下来,节子仿佛不假思索一般,连续推了三次刀。
——“咔嚓”,“咔嚓”,“咔嚓”。
三片月牙形的刀光如同首尾相连的游鱼,从节子身前触发,联袂而来。
而在飞至半路的时候,它们已经分散开来,仿佛封死了弦乐所有的角度。
灰原初叹了口气。
他闪电般地轻拉两把,重推一次,在弦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帮助她擦过了两道刀光。
但代价则是弦乐已经被推得远离了灰原初,还趴在了地上,看起来根本已经没有挪动半分的时间与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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