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研究过声音传导,发明了一种“置罂法”,用来防备敌人的“穴攻”。穴攻就是挖地道攻击。
他把大罂埋在地下,罂口绷上牛皮,安排人趴在罂上监听,能判断敌人挖地道的位置和进度。
这个“罂”,口小肚子大,外型和瓮差不多。
吴夺苦笑,“这不就是地道战里小鬼子的办法么?特么的墨子两千多年前发明的办法,小鬼子还给用上了!”
确实,在《地道战》里,小鬼子为了防止我方利用挖地道接近和攻击,在护城河边埋了大缸,通过大缸来监听。不过,《地道战》里的小鬼子“缸术”不大行,监听不利,我方的地道没有被阻断,挖到了碉堡底下,最后用炸药把他们给炸飞了。
“这么说,这座山丘之内的古墓,还真有可能是墨子的墓葬?”权浩然有些兴奋。因为他对青铜器格外感兴趣,若真是墨子墓葬,这里头的青铜悬棺必定设置得非同寻常。
墨门制造的青铜悬棺,对他来说极具吸引力。
吴夺接口,“我看差不多了。要是化肥再能肯定一下‘墨子’,那就更好了!不过,这个可能性看起来不大;否则,它就会表示知道是谁了。这瓮和风筝,都是闪现的感应而已。”
“嗯,我看也是。”吴大志说道,“那就等化肥明天醒了再问问吧。也说不定,它睡了一觉之后,又有什么新的感应出现呢?”
“好!”吴夺和权浩然一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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