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楼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南玉真君则是见鬼一样飞速拎着他的椅子后退几米。
“我说师父,你也太过分了吧。
就算你生我的气,觉得徒儿修炼不满你的意,你也不能如此凶桔梗呀。
她可是无辜的。
你说说,你吓了别人多少次了。
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这次也不能怪人家桔梗,毕竟那个桶……”
“阿闲,不许无礼。”
看见南玉真君越来越黑的脸,时楼不忍直视的将得意忘形的时闲拉回原处。
“啊!”
如同被卡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时闲的声音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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