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为首的包大暂时不能行动,剩下五人就得担起护卫盛长桢的担子来。

        包二是步战高手,最善群战。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铁索来,一端缠在手上,另一端则朝着对面挥舞,势大力沉,虎虎生风,令众宵小不敢靠近。

        包三则使的是一把黑色匕首,只见他身法灵动,在对面众人间来回穿梭,伺机而动。一旦对面露出破绽,包三就立即欺身上前,一击致命。

        包四包五善骑射,此时并无趁手兵器,但他们拳脚功夫同样不弱,索性就空手以对,仗着精妙的武艺,对面的攻击根本落不到他们身上,反而被他们夺过棍棒,追着一通好打。

        包六并未加入战团,而是站在倒地的包大身边,眼睛紧紧盯着战局情况。他指缝间夹着数根精钢长针,飕飕疾射,凡中针者皆是从太阳穴贯穿而过,霎那间了无生机。

        两边开打之时,盛长桢也是心痒难耐,想要试试自己的身手。

        可他刚刚挽起袖子,活动了一番筋骨,再抬眼望去,却发现场中麻六的人已经仆倒一片,平整的广场已成了一地血泊。

        只剩下一个麻六,屈膝跪倒在场中,死死抓着他手中的长棍,表情惊恐,浑身颤抖,却不敢上前搏命。

        得,都收拾干净了,我还打个什么劲?

        盛长桢大感无趣,只好郁闷地放下刚挽起的袖子,背着手走上前去,有些埋怨道:“知道你们能打,好歹给我留一个啊……”

        包二刚刚手刃数敌,此时仍是面不改色,好似刚才只是杀鸡屠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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