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二应诺,然后向包六使了个眼色。包六一把拎起烂泥似的麻六,就拖着他往旁边的一间屋子走去。

        很快,屋中便传来一声声惨嚎,若有路过者听到这凄厉的声音,定会心生戚戚。

        可惜这处庄子周围荒无一人,除了盛长桢等人之外连只兔子也没有。

        不过,这是麻六他们自己选的好地方,说到底,也就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盛长桢知道包六在里面做什么,但他心中没有丝毫动摇。

        麻六先前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凭他手下的人手之多,要不是家将们得力,盛长桢说不定就要命殒当场。

        盛长桢可没有什么慈悲心肠,圣母情怀,对麻六这种社会败类,民间害虫,盛长桢自然不会有丝毫同情怜悯之心。

        没多久,包六就走出屋来,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银针上的污迹,然后轻蔑笑道:

        “少爷,这人看着凶恶,没想到是个软骨头,刚给他上了点手段,就连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都说出来了。”

        盛长桢轻笑道:“行了,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吗,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你几轮手段,何况这么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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