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你没事啦?”陈识问道。

        “师兄,我没事了。”苏乙大步走过去,“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牵连你了。”

        “不怪你……”陈识摇头,“是我收徒不慎,养了一条白眼儿狼。就算没有你这事儿,他也迟早在别的事儿上反噬我。”

        “而且这回要不是郑老爷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为我们夫妻俩奔走,只怕你现在也见不到我和你嫂子了。”

        “师嫂。”苏乙又对赵国卉抱拳微微一躬,“是良辰害您受苦,给您赔罪了!”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怪不到你头上。”赵国卉摇头,“你也不必内疚,你师兄这两天说的最多的,就是怕你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苏乙叹了口气,把花儿放在一边的桌上,看向陈识道:“医生怎么说?”

        陈识摇摇头,勉强一笑:“以后练武是练不成了,只能做个富家翁了。”

        “是这儿的大夫水平不够!”苏乙道,“师兄,我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病!”

        “算了吧,医武不分家,我是什么伤势,我还能心里没数?”陈识道,“逆徒给我灌了辣椒水,上了电刑,毁了我的心肺,他还挑断了我的手脚筋,让我彻底成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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