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步后退了几步,牵着高桥律子的手帮助她站稳了才松开。
高桥律子惊魂未定,转眼间就已经重新站稳在天台上了,愣愣地看着不知火凉,一言不发。
她脸上有好几道显眼的红印子,应该是压在他胸口上时被衬衣皱褶和纽扣硌出来的。
不知火凉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刚刚她一离开就急着整理头发,显然是很在乎自己的仪容,没必要在这方面刺激她。
之前高桥律子的脸还伏在他胸口时只觉得时不时发热,现在对方刚一离开,被泪水浸透了的衬衫在夜风下一吹,阵阵凉意瞬间就直透心扉了。
他忍不住起了些鸡皮疙瘩,见高桥律子没说话,试探性问道:“高桥老师?”
“嗯?”高桥律子回过神来,又扭过脸去整理仪容,“我、我没事,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
“没事就好。”
不知火凉脚尖一挑,脚边的旗纹场就到了手里,他背过身去把它插回左手里,“我们下去吧,风间同学还在等着我们。”
他不是医生,能做的也只有杀了袭击他的天井下以及帮他祈祷了。
等了一会儿,见高桥律子没有要挪动脚步的意思,他便主动道:“那我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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