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凉叹了口气,风间守也叹了口气,于是两人又是对视失笑,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只有立野广糊里糊涂地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风间同学,那之后没再发生什么事了吧?”不知火凉拿起颗苹果开始削皮,他的刀工还算不错的。

        “没有了,高桥老师说——”风间守看了一眼不知火凉的表情,没看出来什么。“——是不知火老师把妖怪杀掉了,所以我的病不会再恶化了。”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不知火凉的表情,但还是没发现什么,“医生也说我好转得很快,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恭喜。”一条完整的苹果出现在不知火凉手里,“老师上次给你的那枚御守,有没有发热的情况出现过?”

        “没有。”风间守扯着脖子上一根细绳,从衣领底下扯出来一枚透明塑料纸缝在里面的白纸御守来,“我跟妈妈说是老师专门为我做的,她就帮我缝好了,我一直戴在身上的。”

        风间守说到后半句微微有些紧张,因为其实是他跟妈妈撒娇求她这样缝好的,免得洗澡的时候打湿了。告诉妈妈那句确实是真的,只是当时妈妈脸上的些许怀疑风间守一眼就察觉出来了。

        他当时有心跟妈妈说一下不知火老师的事迹的,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已经到明白了有些事情强求无益的年龄了。

        立野广又拿起了一颗苹果开始吃,有些好奇地看了看风间守拿出来的那枚御守,他还是第一次知道风间守原来戴着这个,之前来了好几次都没见过。

        不知火凉接下来又和风间守聊了下他的近况之类的,顺便也给了立野广一枚御守,并叮嘱他如果御守发热了一定要告诉自己;时钟将将六点的时候,不知火凉上次见过的风间守的妈妈出现在门口,不知火凉便适时告辞了。

        一番客套之后,他和立野广一同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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