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不知火凉注意到她这样明显吸鼻子的动作已经好几次了,这次不顾她话里的其它奇奇怪怪的观点,先问了这个。

        速鱼又吸了吸鼻子,“是这个吗?速鱼喜欢凉君的味道……不可以闻的吗?”

        她说着就有些惶恐委屈的样子。

        “……”

        算了,不知火凉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你被她骗了,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提什么让对方吃掉你的事。”

        “哦。”速鱼乖乖应是,但之前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她又小声问道:“速鱼……可以闻凉君吗?”

        “……”不知火凉拒绝回答,“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她拿刀从你身上割走了一块肉?你看见她吃掉了吗?”

        “她没告诉速鱼她的名字……肉是从这里割的,”速鱼站起身来就要脱裤子,“就是这……”她指着大腿侧面。

        “停!”不知火凉立刻言语制止她,“不用告诉我是哪里割的!”

        “哦。”速鱼又坐了下去,“她把肉拿走了,速鱼不知道她有没有吃掉。”

        她眼巴巴地看着不知火凉,还在等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好吧,那就当那个人已经吃掉了,那么现在就是有个长生不老的人?八百年,应该混得很好吧?说不定某些财阀就是对方一手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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