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正想开口问下情况,却看到他倏地双膝着地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她想伸手去扶奈何还坐在病床上,好在沈则怀在一旁手疾眼快地搀着他的下腋将他拉了上来。

        “三爷,三太太,是我……是我对不住您们哪!”

        长安看着他抹眼泪的模样,喉间如梗着鱼刺般难受,这段时间的接触,她感受得到他是不过是一个勤恳做事,老实敦厚的老人家,他的年龄与穆承良相仿,所以总是会不自觉地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父亲的影子。

        “常伯,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况且今天的事也只是一个意外。”长安努力地安抚着,他不过也是一个为自己孩子操心的老父亲。

        常伯长长地叹了一声气,“怎么会没错,养不教父之过啊,若是今日三太太您,或者是这未出生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就是要了我们的命也不足以谢罪啊……”

        见他这样长安心里并不好受,她压根就没想过要怪罪他,“常伯,你儿子他这事多久了?”

        “……有大半年了吧,”常伯想了一下,“起初我没有发现,他在外面也不知道结识了什么人,都不知道是谁教会他的,还是他自己,唉……”

        长安略有所思,抬眸看了一眼沈则怀后问道“那就没有想过帮他戒掉吗?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都会毁了的,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

        “三太太,这个我知道,可是……可是这戒也不是说戒就能戒的啊,这……太痛苦了。”

        “长痛不如短痛,常伯,若你能狠下心以及信我和三爷,戒烟这事我们帮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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