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丁秋楠有些雀跃,又有些担忧。
“自然去你们的王厂长哪里啊。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屁股下也没有擦干净,不然,为何他一直庇护崔大可。其中的猫腻不小啊。”
傻柱望着有些秀迹斑斑的大门,院内杂草丛生,就可以看出,钢厂的日子也并不好过,现在也只不过是在勉强支撑。
若是以往的时候,哪有什么杂草,必然是打扫的干干净净,工人的脸色,沉浸在笑容之中,现在随着市场经济的开放,那一切可都要靠市场说话了。
“不好吧。”丁秋楠有些犹豫,她不愿意傻柱为了她,得罪李厂长。
“有什么不好的,趁机还能看一场大戏呢?”
钢厂厂子办公室,碧绿的门框上,有些泛黄的门框,一切地方的油漆,已然脱落。
崔大可正在李厂长的办公室里,使劲的哀求,哭诉,一切都是冤枉啊。
“李厂长,这些都是南易的一面之词,他在冤枉我,他早就看我不爽了。”崔大可宛若一个受气的小娘们一般。
哭哭啼啼的躲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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