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你没有秘密啊。我不是幻想,不是皇帝的命令,不是恐惧的投射,当然也不是希瑟的神谕。祂早已离开了诺克斯。我就是你的心声。”
“够了。”他呼吸困难,“也许是我疯了。”帕尔苏尔感觉到乔伊的惊恐。对此她非常理解,因为此刻她也只有这一种情绪。但不同的是,骑士在刹那间作出了决断。
他猛抽出刀。
……
奇异的悸动穿透身体,他没忍住摔开了羽毛笔。侍从茫然抬头,不知是否该替皇帝更换信纸。麦克一挥手,让碍眼的侍从离远点。但当那小子正要拔腿逃掉时,他又改了主意。“等等,让首相大人过来,说我在密语塔等他。”
再拾起笔时,麦克把污染的信件丢入壁炉。火焰蹿升,烟雾变作黄色,难言的焦虑随之蔓延。他仔细感受,发觉火种的触角碰到了壁障。
不用说问题出在哪儿,目前他手中还活着的棋子里,只有乔伊最不稳定。皇帝考虑采取措施,以免错过时机,教对方重新回到无法干扰的状态中。但首相抵达还需要时间……
他的考虑总共不到三秒。火种剧烈燃烧,意识驱动神秘降临,抓住了脑海中飘荡的绳索。
……
回到体内时,帕尔苏尔还没反应过来。笑声消失了,只有摩擦的细微响动占据耳朵。她感觉被某人拖着走,后者步伐艰难,如同背负着全世界的重量。光滑冰面上延伸出一道歪曲血线。“乔伊?”声音小得她自己都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