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上时候古顺子几人在支锅造饭,这片山林似乎很偏僻,草原上一个人影都没。

        吃喝完到下午的时候,他们开始在身上抹了一层又臭又腻的东西。

        据说墓里的空气和土壤真菌很多,许多经验不足的土夫子都会染上皮肤病,这层秘药能抵抗那些玩意,还有一些尸煞。

        “秦爷,这是我桥岭秘药,穿山甲片和草药熬制的,你也涂一点。这颗药丸是含魂丹,感觉脑子不对劲时含在嘴里,可定魂安神。”

        古顺子给了秦昆一小盒秘药,一粒丹药,秦昆也有学有样,混着唾沫涂在暴露的皮肤上。

        下午饭吃完,天色已经黑了,古顺子他们开始分装备。

        直至月亮升高,古顺子走出帐篷,已经换了一身黑色劲装,皮束缠腰,束带的铜环上挂着许多小巧精致的工具。背上是缠绳和三根雷管、三根照明炬。

        “出发!”

        原路上山,进入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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